• he hates preparing hotpot but he travelled for 3 hours to do all the grocery shopping.

    we could smell all the spiciness in the room after the hotpot and then he said, “am i spoiling a kid by making her dream come true?”



  • Panic

  • First time moving out, not a dormitory but a flat with someone and a lease agreement with my own name on.






  • 他並不真的覺得很好,因為釣線在他背上製造的痛苦已經超越痛苦,變成讓他無法放心的麻木狀態。不過我經歷過更糟的,他想。

    海明威《老人與海》 (via yiiiiiiiy)

    只是,這陣子經常想起這一段。


    緊急聯絡人

  • 『喂』
    「喂」
    『是我』
    「怎麼了?」
    『整個天水圍都停電了,手機也沒信號,我在屋苑管理處給妳打電話』
    ⋯⋯

    掛了電話之後一陣暖意湧起。


  • 否極泰來

  • 一個月前乍暖還寒,一個月後風雨淅瀝。看著地上一坨坨溻濕灰敗的棉花,想著這樣又一年了。

    在五月的最後一天,終於將聖誕禮物寄到台灣、把春聯寄去美國。一邊笑說自己懶癌末期,一邊又知道到底是自己狀態不好,無法提筆寫下什麼連同郵包一起寄出。

    一如去年底的聖誕卡般,無論上款後的問候語或是信末的祝頌語都讓我猶豫不決。開頭一句「最近好嗎」實在狹隘(不希望我們只以好與不好去定義自己的狀態);結尾希望對方開心幸福又彷彿過於暴力(畢竟我們都不知道彼此內在正經歷什麼)。對於措辭的感知與敏銳正反映當下的高敏狀體,好幾次提筆又好幾次不了了之。

    自十月的水逆起就感覺像把失了音準、調不好弦的樂器,怎麼彈都不對勁。在犯太歲的加乘作用下,竟生生熬到四月底一腳摔進半米深的花叢,智障又煩躁。終於,在一個禮拜後給Lolo的卡片裡,寫下「peaceful」一詞作生日祝福

    ——那瞬間,豁然開朗。





  • m.